手机访问<fǎng wèn>:m.http://www.rose-hulman.org/

网站地图

未解之谜网_世界<world>未解之谜从这里开始<kāi shǐ>解密!

约翰?库克:判决英王查理一世死刑的检察长

 更新时间:2010-10-19 04:41

凯发娱乐<entertainment>
1649年,英王查理一世被送上断头台,这震撼人心的一刻揭开了人类近代历史的序幕。约翰?库克(john cooke),审讯查理一世的特别法庭的副总检察长,就是我们的主人公。他的控诉词结束<End>了一个时代、开辟了一个时代,他创造了历史却籍籍无名。
约翰?库克(john cooke)出生于一个社会地位<Brydon>较低的贫穷家庭<family>,父母<Parental>都是农民,一生为生计劳碌奔波。库克作为“贫困生”在牛津完成了大学教育<education>,读书期间勤俭节约、品行端正,后来进入律师公会学习法律。和当时很多青年一样,他攒钱“壮游”欧陆,眼界大开,信念日增;回来后在格雷律师公会成立<chéng lì>了自己<zì jǐ>的事务所,开始<kāi shǐ>执业。库克的正直品格和清教徒的坚贞信念日益显露,经常表达对社会改革和法律改革的想法,这些想法往往是“道德上正确,政治上却不正确”,他的性格预示了他的职业生涯必然充满坎坷。
作为一名律师,库克的正直在同行中早有口碑。他相信<xiāng xìn>法律职业应当为公共利益服务<fú wù>,律师实践给他增添了勇气,他决定揭露和批评他所处时代司法体制的不公正<disinterested>。他的清白廉洁使他得到“白色库克”(white cooke)的绰号。
律师职业不仅<not only>训练了他的正直勇敢和社会责任感<gǎn>,更加深了他对于英国政治的深刻认识<rèn shi>。1637年的船舶税事件是一个重要<important>标志。查理一世为聚敛财富、应付庞大的王室开销,下令增收本应经过议会讨论<discussion>的赋税??船舶税。懦弱的议员和法官们向国王低头了,最终国王高于法律。但是<dàn shì>库克运用职业知识,看穿了船舶税案的漏洞:“如果国王可以<can>在必要时采取任意措施,并且必要与否又由他自己<zì jǐ>裁定,英国的形势只会越发严峻”,他说,英国不应该<yīng gāi>像一块草坪,“国王想割就割”。(注:见《弑君者:把查理一世送上断头台的人》p45,下同。)
在随后更有历史意义<meanings>的斯特拉福德案件中,开始刺激库克对于“叛国罪”的认识<rèn shi>。他想不到,这个罪名此后成为<chéng wéi>他最熟悉的话题,并且把它送给了国王查理一世。
1640年,失去了理智的查理大军横扫苏格兰,这场闹剧加剧了斯图亚特王朝覆灭的命运。查理的宠臣斯特拉福德伯爵受命于君王,成为<chéng wéi>战争<Warfare>的领头人。但不幸的是王军一战即溃,形势极为不利。查理一世为了弥补枯竭的财源,不得不再次召开议会,这就是“长期议会”(the longparliament)。但议会已经<yǐ jing>成为反对国王的革命力量,它的第一个议案就是以“叛国罪”控告斯特拉福德伯爵,把这个一人之下、万人之上的权势人物关进伦敦塔。这个案件作为英国革命的开端被载入史册。
按照1351年的《叛国法案》规定,“叛国罪”是指“预言或希望<hope>国王死亡,发动战争<Warfare>对抗国王或投靠国王的敌人。”(p49)大部分议员认为,是斯特拉福德“使国王误入歧途”,他应该<yīng gāi>承受叛国罪的罪名。但是<dàn shì>库克不同意这个看法。他冒着被归为斯特拉福德一派从而可能<would>葬送职业前途的风险,坚持认为斯特拉福德不是战争的最后责任人。不过库克的辩护终究是杯水车薪。虽然查理对这位忠实的执行者表示了同情,但他还是向议会妥协,斯特拉福德因叛国罪被斩首。库克在事业刚起步的时候<When>接手了这桩重案,开始认识到:种种情况的错误应该直接归咎于国王,独裁残暴的管理<managing>和征讨罪名不应该由它的执行者来承担。
如果说这个时候<When>库克对于“叛国罪”的认识还没有成熟,那么1645年6月的纳斯比一役,查理一世在和克伦威尔新模范军交手中的表现<performance>,就让库克彻底明白了。在这场经典的、决定性的战役中。克伦威尔大胜<shèng>,王军伤亡惨重。重要<important>的是,保皇党藏有国王的来往书信被截获,信中证明<zhèng míng>,国王一直希望<hope>把爱<ài>尔兰反叛者的军队引入英格兰来帮助他,并与王后密约以法国资金和军队作为回报。这件事使国王彻底丧失了民心。值得注意<zhù yì>的是,这样<zhè yàng>的罪行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叛国罪,它使库克产生了一个无人敢想的提问:如果任何人都是如此,为什么国王就不能?
对“叛国罪”的疑问提升了库克对于君主制的思考。
英国革命的结果无需多说,查理一世面临着革命力量的裁判。但这个审判毫无先例可循??首先也是最重要的问题<foul-ups>是:审判的合法性何在,审判权力从何而来?因为无论按照什么条例,没有一个法院可以<can>对君主施行审判。就像查理一世后来在法庭上始终带有挑衅的提问:“我想知道<knew>你们凭什么权力把我带到这里?”君主的权力高于一切,这是君主制度<attitudes>赋予查理的傲慢。如何<how>在法理上找到坚实的基点,以合法和合乎正义的程序,给这桩历史性案件一个合适的裁决,时代把库克和他的同道推到了前台。
如果从11世纪威廉征服算起,到库克的时代,封建君主制在英国已经<yǐ jing>存在了600年之久。如此漫长<màn cháng>的社会结构足以使君主世袭制度<attitudes>作为一种观念深深融入社会意识中。库克首先批驳君权神授的“天然”观念。他认为君主世袭制是上帝命定的观点是错误的,也就是说,君权并非神授。他从《圣经?撒母耳记》中寻找支持<zhī chí>,证明<zhèng míng>君主制是人类违背上帝意愿的恶行,从而使审判国王有了道德上的支撑力量;接着他又论证国王在统治中的种种罪行。而议会这时也通过宣告:“ 上帝之下的人民是一切正当权力的来源”,“英国议会的下议院,是人民所选出的、代表人民,拥有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”,这个权力“无需获得国王或贵族院(上议院)的同意或协助”。这个革命性的宣言陡然把人类历史推上了一个台阶,“可以说是现代历史上第一次由立法机关明确提出民主的原则”。(p143)很快下议院通过法案,在事实上和理论上赋予审判以合法性。
1649年1月10日,特别法庭通过了对于库克担任副总检察长的任命。面对紧张而危险的局势,库克没有丝毫犹豫,欣然接受<jiē shòu>了“如同从天而降的呼召一般”的任命。(p147)经过多年的法律实践和对英国人民生存状况的深切体验,还有战争对英国带来的伤害,库克坚信,一个导致千万英国人民死亡的战争政策无论如何<how>都不符合公益,国王是导致这个国家无数自由人民被杀害的罪魁祸首。
审判在庄严肃穆的威斯敏斯特大厅举行。1月20日第一次开庭。大法官庄严宣布:“带人犯上庭。”这个宣告也是史无前例的。憔悴的查理出现<There>在众人视线中。副总检察长库克出场了,他掷地有声地宣告:
“我代表英国人民并且以他们的名义,向法庭控诉我身旁所坐的英国国王查理?斯图亚特构成严重叛国罪及其他<other>严重罪行。”(p158)
经过多次开庭和证据阶段,法庭各位委员和顾问们厘清了案件事实。库克越来越强烈的意识到,对于英国人民来说,长远之计就是再也不要<压嘛碟>让英国为国王所累。国王对于人民的蔑视使他坚定了自己的结论:君主制保紁iào>匦牒凸跻黄穑紈ith>灭亡。(p177)
我们来看库克这篇历史性的控词:
“现任英国国王查理?斯图亚特……阴谋破坏这个民族古老的基本法和自由,取而代之以独裁专制政府。他用武器弹药。在这块土地上对议会和整个王国发动了一场残酷的战争,导致遍地荒芜、国库耗尽、贸易萧条、成千上万人民死于非命以及其他<other>数不清的恶果??所有<all>这些严重叛国罪行,足以将查理?斯图亚特定罪……”(p142)
“本人约翰?库克,代表英国人民控告查理?斯圃亚特的叛国除谋和其他罪行构成暴君、叛国贼、杀人犯和英国人民公敞……”(p151)
库克这篇伟大的控词结束了国家元首不受审判的传统,君主豁免权从此不再存在。
大法官布拉德肖则以契约思想论证国王的失职和罪行。他说,“在国王和他的人民之间存在一个契约协定,国王的即位宣誓就意味着契约开始履行。”(p188)这个“契约”思想,可比洛克、卢梭等“社会契约论”哲学家要早几十年!最后大法官正气凛然地宣判:
“本法庭宣判查理?斯图亚特,作为暴君、叛国者、杀人犯和本国善良人民之公敌,应被处以身首异处的死刑。”(p189)
审判结束了。
1月30日,在伦敦白厅前宽阔的街道上,在大好的日光下,行刑者砍下了查理一世的头。
处决国王后库克面临的战斗仍然严峻。法律容易更改,不容易更改的是人心。深入社会血液中的对君主制度的习惯成见,往往是革命之后产生复辟的一个原因。悲剧最终发生<occasionally occurred>。
查理一世处死后10年,1660年斯图亚特王朝复辟。库克和克伦威尔、大法官布拉德肖成为查理二世排除在特赦之外的三个人。但是克伦威尔和布拉德肖已经去世,历史的重压将由库克独自承担。
库克知道<knew>自己时日不多,但他没有像有些议员那样忏悔,而是坚决拒绝强加给他的所有<all>罪名。他没有财产<fortune><cái chǎn>、没有“关系”帮他赎罪,有的只是对于法律和上帝的信念。他无所畏惧、充满自豪又不无遗憾地说:
“我们反对特权,追求普世的权利,我们为公共利益而斗争。要不是这个国家更热衷于奴役而非自由,我们本已建立起全民选举制度来保障所有劳苦大众的福祉。”(p296)
库克对自己还是小婴儿的女儿,怀着绵绵亲情和深深歉疚,写下感<gǎn>人肺腑的短信。因为他知道,作为“弑君者的女儿”,她将背负父亲沉重的罪名。
他还写下了宽恕,包括<bāo kuò>判他有罪的陪审团和法庭,包括<bāo kuò>出卖他的同胞。痛人心扉的话语打动了许多<many>人。不过他一再表明,他的良心没有任何不安。没有任何遗憾。他就像一艘航船,在漫漫长<màn cháng>途后驶进生命的港湾??“我将不再重回世上。”(p344)
相比查理一世的审判,库克的审讯要潦草的多;相比处决查理一世的庄严肃穆,库克的行刑则是残酷的多。死刑令写得明白:
“你们将被倒拖着赴死刑地处以绞刑,在还未咽气时砍下头,割掉器官,取出内脏,如果还未死亡,将忍受烈焰的灼烤,并砍下头颅、五马分尸,你们的残肢将任凭国王处置。”(p333)
库克作为人类进步的代价惨遭杀害。但他为英国社会留下了很多开创性的宝贵思想。他在一本引人瞩目的著作《为法律教授和法律职业的辩护》中,敦促议会履行《大宪章》的承诺,加快司法改革。他推崇正义,认为没有公正<disinterested>就没有和平,法律是公正的保护者,理性是法律的根基。在复辟阴影严重威胁着共和国的暗淡日子里,库克还起草过一份告公民书,其中的一系列法案试图用一套宪法来保证法庭能够取消恶法。他明白宣布:只有通过合法审判,才能拘捕自由公民,否则不得剥夺公民的生命、财产<fortune><cái chǎn>和自由权利??它的精神和1689年议会通过的《权利法案》相通,后者堪称美国宪法的前身,对世界<world>历史都产生了重要影响。库克还提出律师不得选择自己的辩护对象,即著名的“计程车规则<regulations>”。
“弑君者”约翰?库克在当时是一个被保守派恨之入骨的名声远扬的勇敢律师,为他描容绘形的人??本书的作者杰弗里?罗伯逊 (geoffreyrobertson)同样不是法学界的无名之辈。作为一名国际知名的人权律师,他是英国王室法律顾问、联合国塞拉利昂特别法庭法官,参与过起诉皮诺切特(pinochet)等的案件,也参与过对审判萨达姆?侯赛因(saddam hussein)的法官的培训。他的著作在法学界影响巨大。
为什么把库克在历史的海洋中钩沉出来?这建立在作为库克的同行,作者对人类法制和文明发展历程有深切认识的基础上。
库克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英国革命的一面镜子。作者认为,英国革命的最大<largest>特点就是革命者通过法律??《大宪章》、《权利请愿书》和普通法,来证明革命的正当性。(p91)库克一生都是希望通过立法制度,获得大众的支持<zhī chí>。他用事实论证了:统治者因犯谋杀罪或实施暴政而接受<jiē shòu>审判,是合法的。作者指出库克那个时代的价值:1641年至1660年,是一个律师的时代。律师们提出了许多<many>到今天依然宝贵的社会理想:议会自主、司法独立、反对随意逮捕拘留、有权保持沉默、宗教宽容等等??一句话,反对任何暴政。
作者多次强调<emphasised>,很多历史教科书都没能让人领会到1649年取得的成就,有些读物只是一味夸张、渲染处决查理一世的场景,而库克总是落在克伦威尔的影子里。作者要人们认识到,库克对于法律改革、公共医疗、行政管理<managing>的建议在今天都得到了实施和承认<admitted>,他的不朽意义<meanings>在于??用正义的法律程序实现了对最高权力者的审判。相比后世多位暴君的历史结局:纽伦堡国际法庭对于纳粹高层分子的审判,智利皮诺切特将军、南斯拉夫米洛舍维奇和伊拉克萨达姆接受的审判等,无疑更加显示出库克起诉国王案的不朽意义。
最后需要说明的是,本文题目中加引号的“弑君者”是该著中文<Chinese>版的译名,我想译者应该也同意,英文<yīng wén>原著的真实含义为??诛杀暴君的人。
相关阅读